甜蜜嘚絗憶

爱许巍,爱村上,爱王小波,纯真、质朴、浪漫。

爱阅读爱音乐爱看电影,喜爱这艺术的种种呈现。

爱有思想的写作,爱随拍摄影,光影和文字记住我的时光。



一个人只拥有此生此世是不够的,他还应该拥有诗意的世界。——王小波

多么欢乐的小时代

    今天电脑弹窗突然弹出《小时代》的报道,看到电影海报,心情一扫阴霾,我看到了郭敬明,在我心中,四儿姐是一位牛逼闪闪的老板,又是一位喜感十足的喜剧演员,然后,没有然后了。每次看到他,难保不欢乐。

   最近一段时间乏累的很,像条老狗一样哈哧着舌头,都喘不过来气,心情也糟糕的很,像雨水泼在地上,搅和成一团烂泥,又逢这梅雨时节,阴郁透顶。这个时候,无论给我打鸡血、狗血、驴血,都难能搅起来G点,但是突然就看到了郭总的电影海报,兴奋点即刻就上升了,端着杯子,喝着温突突的白开水,瞪着屏幕,嘴角不自觉就咧开了,郭总才能十足,每当看到他,我就抑止不了这份发自心底的乐呵。

   这个小时代,我始终都不知道是个啥么家伙。在我印象里,一部小说,一部杂志,一部期刊,我始终都不知道把它安插到哪个位置上,没看过。这个电影是基于以上的某个位置,它最近要上映了,这是我对它的全部印象。对了,还有杨幂,嗯,就是那个突然某一天,就觉得大家小巷都是幂啊幂啊的火的不得了的姑娘。

   对于郭小四,我只有两点感觉,就是上面说到的,首先他是一位牛逼闪闪的老板,据说有好多家公司,日夜不停的在赚着大把的钱,其次他是一位喜气透顶的喜剧演员,坐拥千万实趸粉丝,像一道明亮的闪电一个眼神就能闪瞎我们的双眼。有人喊他教主,有人喊他王子,有人视他若神明,有人视他若圣仙,这风头紧逼毛老头,神气不输习老板。四儿姐的追慕者若一起跺跺脚,地球就要脱离银河系了,一点都不含糊。

   传说中,江湖上,郭总还是一位作家,青春文学的当家一把手,无人能够匹敌,也没有人能望其项背,一笔忧伤绝杀万千少女的心扉,一字千金羡煞其他作者的苦胆。他也确实写过好多书,他的书房里也肯定摆了很多本书,我却一门心思的觉得他的手头还应该一准离不开这本神书——《演员的自我修养》。并且把书中精髓逐一咀嚼一丝不漏一滴不剩,达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霸气掩不住。若说东方不败吃透了葵花宝典练就了江湖绝学,那他要是见到了四儿,看到了他把他那本书的精华之处练就到了什么程度,那他就要变成东方老败,倾尽一生功力打个地洞,钻下去,再也不出来,金庸喊他,他都不会出来。

   截止到今天为止,我只看过四儿姐的一本书,《幻城》。是的,我习惯称呼他四儿姐,一位好姑娘。

   我记得那是很多年以前,很久很久以前,是在我高一的时候。那个时候我也着了魔,就是一定要看到这本书。不吃饭不学数理化不会死,不看漂亮姑娘不会死,不看这本小说却会死。就是这样的终极热忱,让我在几个阅读课上,在图书馆摩肩擦踵的热络人群中,差点把褂子挤破把裤子挤掉把脸蛋蹭歪,最终面容扭曲越过拥挤的人潮挤到老师面前,递上我的借读单,只有一本书的名字,就是这个,不填第二选项,不填第三选项,不勾选层级调换,宁死不屈。几堂课下来,也不知道是终于得了空闲捡了宝,还是借书老师终于被我锲而不舍的精神所打动,总之,我借到了它。你知道的,当年的途径就是这么匮乏。

   那是一个夏天,知了在不知疲倦的叫,阳光一如既往的烤,校园里的学生精神十足的吵,我的学校里,那座始建于开国之前的,古老而古朴的图书馆,就安稳的伫立在这样的环境之中。它阅尽了半个多世纪的动荡,看透了浮华升起朱润散尽,沉孕着数不清的故事,它的肚子里同时也装载了数不清的故事,一本又一本的书,营养汲取不尽。在这样一个祖国花园的苗圃里,在这样一个典雅幽静的环境,它盛满了各种《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之类,充斥着各种保尔柯察金之名,同时,《幻城》也横刀立马登了大殿,足见当时它的牛逼程度。

   我拿到书的时候,眼光发亮,脑袋发烫,就差横刀仰天笑了。图书馆的门外有几颗年龄跟它一样古老的大树,阳光洒下来,透过繁茂的枝叶光影婆娑,那光景是很美妙的,我站在树下,抚摸着书皮,看着封面上的字,心血沸腾。

   书显然已经经过了太多人的摩挲,已经发毛了,更激发了我要赶紧读上一读。就像一个姑娘,营造出被弄的衣衫凌乱冠发不整的形象,就更能激发男人的野兽欲望,一个性质。当然,那会儿我并不知道这种流氓理论。

   我小心翼翼的抱着它,没有停留几秒钟,就揣着它碎步跑开了。我若不跑,马上就有人过来抢,我可抢不过那些七尺大汉,也不忍心那些娇嗔的小妞儿嗲声两句给我顺走,所以,逃离现场是一个最好的办法。

   我用了最短的时间,占用的上课的时间,吃饭的的时间,做作业的时间,把它读完了。又赶在还书期限之前,同学们的忍受极限之前,再读了几遍,才把它给同学们借阅去了。读完了之后,我心潮澎湃,情绪久久不能平定。

   我感觉到,拂面的风不再是单纯的风,而是凌厉的凄楚带着血腥气味的风,头顶的阳光不再是单纯的阳光,而是难过的虚弱的穿透了巫障洒下来的仅存的艰辛的正义,去食堂吃个饭,扔出的钞票因为没有想象中施了咒的能量符片儿般翻飞飘舞个优美的弧度,差点泪流满面又鼻涕一脸。他妈的,照现在的理论,我想,我当年是中了毒了,还是中了四儿姐的大毒了。

   可是没过多久,我就记不清太精细的内容了,只记得个梗概,现在能想起的,就更是梗概了,只是有一句话,亘古的悠长的永远都不会消散的,直直挂在心头——“请你自由的飞...”天呐!自由的飞,自由的飞,自由的飞,自由的飞,飞飞飞飞飞飞飞飞飞飞飞飞飞飞啊飞,真牛逼,我估计到我老死,都忘不了这一句。直到很久以后,我又想起来这句话的完整一句,是这样的:“哥,请你自由的,飞...”他妈的,我现在终于知道如今充斥大街小巷的搞基文学、虐心流派,是从哪来的了,合着四儿姐是开山鼻祖,他是此两界第一泰斗,门派始祖,急先锋,我都给拜了,顶礼膜拜的那种。

   自那以后,我没有再拜读过四儿姐的任何一部书了,不知道为什么,不是因为那本书不好,也不是因为不喜欢他,总之,不明因素,非科学能解释的,就是没再接触过任何正式作品一丝一毫。我只记得他的那些标签了,明媚的忧伤,泪流满面,四十五度,打马而过的动荡的青春,等等。到是发现每当看有关他的信息,不由自主的欢乐,更喜欢有关四儿姐的各种段子,各种黑,各种调侃,比如,四儿姐是很励志的,诸如此类,多的很。我想,这也应该算是一种爱,因为对他印象并不坏。我也愈来愈发现他是一个演员,喜剧演员,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黑,但他着实欢乐,着实逗,着实令人欢喜。

   然而,他的地位确立,完全不是因为这些,恰恰相反,他的文学造诣自成一派,那就是有关青春,有关情感,有关爱,有关忧伤,有关动荡中的令人心痛的温暖和安然,以及无法更改的,必然经历的明晃晃的痛楚。这些文字触动过我么,是的,有过。他的读者受众大多数是处在青春期的孩子,或者跟他的文字一同成长起来的孩子们,这其中,又以姑娘居多,这些姑娘,又多数心地善良,心思美好,心怀纯真,温软而动人。她们经历过四儿姐笔下的种种,经过这些又成长起来,四儿姐其实不是一个构画家,他是一个述说家,他所述说的,正是这群人的过往,真情实意,不虚假,那是花样年华,该忧伤,是青春。

   有人说四儿姐专注抄袭二十年,有人说四儿姐专注忧伤十余载,可是天下文章一大抄,各有各的忧伤,没人能像他那样把忧伤弄的那样华丽,虽然未免事儿逼,蛋疼,而这却是四儿姐的过人之处,就凭这一点,他就当之无愧是我心中可以荣登奥斯卡大帝宝座的牛逼人物,当然,这跟眼下的这部电影没有半点关系。

   对于四儿姐的忧伤,我能很好的体会,然而我已经不会再准许自己去代入了。我并不清楚这种一百八十度的转变是从什么时候发生的,或许是在某一个瞬间,也或许一直一直,总之,对于各种忧伤,我只会调侃,也不会准许自己凄楚的难过。哪有这么多华美凌冽,哪有这么多山盟海誓,除却自我营造,很大一部分都是骗人的家伙,连我都不信了,再忧伤,门口的肉包子都吃不上了,扯淡。

   现世并不安稳,如果真的如一本作品里面描画的那样,令自己失声痛哭,或者令旁观者为之动容,那都是可以的,也是稀疏平常。文章是好,好在可以修饰一下,把狗血修的美感,把糟糕修的精致。但当你自己的故事比书中的故事还要忧伤的时候,你就不会觉得书本里很难过了,当你自己的故事万箭穿心的时候,你就觉得书中那些明亮洁净的忧伤太特么不着四六调儿了,当你自己的故事忧伤的快要死掉的时候,你就觉得书中那些疼痛太轻了。不能总干你干了几瓶别人也不开盖的事,那样就不太好了。所以你会笑,会调侃,因为那是在诛杀自己。

   当自己还在哀怨的不能自已的时候,别人早已抽身而出欢笑亦然,雨停了。当自己还在要死要活愁绪万千时,别人早已九霄云外逍遥快活,天晴了。当自己乌云压身不能翻身时,别人的阳光早已照耀了一圈又一圈。这个时候,就得掏心挖肺,也让阳光晒晒,最不济,也得点着了火烤一烤,哪怕是装的,哪怕是走个过场,切不可说,切不可展现,必须咽,因为这,就是传说中的坚强。

   如今,我也成长为了一个演技很好的演技派,能同时控制好自己的心,压抑住自己的情绪。如果跟刘那厮互相调侃时也总会借用四儿姐的招牌话术,比如,“六月的半夏,阳光那么明媚的忧伤,透不过那令人彻骨黑暗,好想放肆的撒溢下来。忽明忽暗,雨丝华丽在天空中绽放,回旋,飘洒,我骄傲的四十五度角扬起我清亮的明眸,任凭冰凉的雨水恣意的在我的身体盛开,我怀揣着精致的心情,难过的不能自已,从这场并无光亮的阴霾中飘身而过,打马去向远方,你会在那里等着我,请准备好二锅头和猪头肉,亲爱。”

   看吧,这就是恶趣味,为什么不再小清新,为什么会在伪文艺的路上越走越远,当身处清澈洁净中,怎么着都会是清澈洁净,当身处经历接触一次再次的狗血和泥泞之时,怎么着都不会全身而退。谁没有清纯过呢,我们他妈的比任何人都彻底的洁净过,以前是,现在是,未来也会是,但是要更加的把自己搞装成在别人眼里更歹,更恶,更糟糕。只有在外边把自己涂的更黑,内在才不会更加黑。只有把自己杀的更体无完肤,别人才杀不了你。只有把自己的所有痛楚,全部强行付诸于调侃,才能更加笑谈。

   四儿姐是个好演员,我若再看到他的段子,还是会一如既往的欢乐,会一如既往的调侃,会一如既往的哎呀哎呀好忧伤。会让人看到我就皱眉头,并嗤鼻说这厮狗贼真恶俗,管这些呢,也是种低级趣味儿,人生多无聊啊。我也想看到四儿能将忧伤再华丽点,别总这么事儿逼,也会抽出时间去看这电影,怎么着都得支持四儿的票房,看完或许再涂鸦黑一把,喜剧,好玩。

   又如,在这样的日子里,郭总的电影要上演了,我想起了一个深深喜欢他的姑娘,那就可以电邮送她两张电影票。不知道其近况如何,也并不用询问,不用道思念,不用问安,那样做就不是老爷们的做派。那样做就会像四儿姐一样,太事儿逼了,为什么不能事儿逼了,因为此间的事儿给逼的。

 

   此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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